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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外之地

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听别人的故事 缅怀自己的青春  

2010-01-13 10:16:12|  分类: 逍遥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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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借用梁文道先生曾经说过的一句话,这是个人人想说话但没人想听的时代。

但是,黑鬼之大作《猴子》,我还是在耐心地读着,如果说这种叙述风格如同其讲话,那么我就是忠实的听众,在梁文道的时代语境下,如此这般着实不易。

黑鬼,何许人也,对于大多数人,这还是个谜。他虽身在江湖,江湖却一直没有他的传说。可见此人之低调,散淡,大有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”的架势。不过毕竟是在江湖,即使没有神秘的传说,也还是存在有关部门(听说是史上最神秘的部门)像史官一样记载着他的出生、成长。貌似这东西可以叫做档案。黑鬼其实没有想象中黑,就像白菜也不是那么的白,不过白菜起码也是菜,黑鬼却不是鬼。若要追问此名出处,那还真有点难,比研究曹操墓的出土还费劲。但是所谓英雄不问“出处”,只要叫得情真意切即可。“黑鬼”两字我觉得还是极富神韵的。大家总开玩笑说,黑鬼,天黑了,我们看不见你了。因为他黑,所以与夜同行,很难辨认,而按照民间说法,鬼也总是在晚上出没,如果看见,那还真是“活见鬼”,属于奇闻异事。因此看来,倒是有点因黑而成鬼的意思。如果“鬼”字做机灵讲也未尝不可,徐同志本来也透着点古灵精怪。

絮叨半天,主人公该“粉墨登场”了。黑鬼乃号,真名是徐传寅,衡阳常宁人氏,今年是其本名年。徐传寅这个名字本与虎相关,但如今大家国文水准日渐下滑,难知其中之奥妙,所以被做得最多解释就是“传播淫(寅)秽”,由此观之,他对毛片的热衷是人如其名的写照。既是真实,也无可厚非,况且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吾与黑鬼乃大学同班同学,期间吃喝赌样样俱全,处涸辙以犹欢,酌贪泉而觉爽,肝胆相照,荣辱与共。细节不容赘述,以免喧宾夺主,何况回忆和我都不爱说话。

这样大篇幅介绍作者,是因为从没见黑鬼如此大张旗鼓书写自己的青葱岁月(作者语),洋洋洒洒、汩汩滔滔,还新鲜地玩起了连载。就如同那章回体小说,关键时候来个下回分解,着实吊足人的胃口。但是,《猴子》不是借景生情、以物咏志的散文,也不是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的虚构小说,而是关于自己青春的回忆,读后共鸣很多。人生就是一边成长一边遗忘,而能够留在记忆深处的事情必然令人百转千回。

生活并不都是快乐,回忆却是一首永恒的歌。猴子对于黑鬼,就像高山对于流水,此二人感情之深,笔端之间其义自见。就像黑鬼所言“我不是同性恋,我只是一个过于执着于感情的人。”在他已写的篇幅之中,以两人为主线,谈到了学习、打球、恋爱、打架……可谓嬉笑怒骂皆成文章。偶尔很黄很暴力也是恰到好处,可见笔者的功力已经登堂入室,炉火纯青。看完后,我不禁感叹:原来那种玩世不恭、随性、恋爱不用伪装的纯真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原来我的生活并没有如此精彩。或许有人会鄙视作者碎碎念一般的叙述,甚至指责这种生活的颓废与碌碌无为。不过如果是黑鬼本人听到相关论调,定会不屑一顾地说,我的青春我做主,你管得着吗?其实这也是我的心声。青春不挥霍,难道要透支老年?

其实仔细想来,我们都还年轻,还是青春岁月,有必要缅怀吗?有人说,怀念往往是对现实生活的不如意。高企的房价、微薄的收入,不安的世界、骚动的心情,肉体恣意而为、灵魂惊慌失措,残酷的物竞天择、虚妄的爱情婚姻,曾经的踌躇满志、而今的头破血流……这些就像一张网罩住了人身,让我们变得步履蹒跚,灰头丧气。看似容颜未老,其实心已沧桑。所以,只能借曾经的美好来抚慰今日的落寞。

黑鬼的笔风幽默调皮,但还是能读出一些沉重。还是那句话“每个人都有一段忧伤,想隐藏却欲盖弥彰”。再美的花开在记忆里,也是一种忧伤。这貌似与作者的开篇语 “从我觉得拥有愉快记忆的时段开始到现在,整整10年” 有点矛盾。然而,从没有单纯的愉快记忆,这其中难免夹杂悲伤,这才让愉快变得价值连城,再者说人间正道是沧桑。十年,看似很短但读来总觉凉气十足。十年的叙事,正好穿越初中、高中、大学的“三重门”,猴子只是作者十年宏大叙述的一个引子,后面的故事还在期待中,不过可以想象,你方唱罢我登场,好不热闹!。

如今的“花在裙中笑”由湘南嘿嘿花(黑鬼)亲自创建,拉来不少志同道合的“贱客”,真是人贱人爱,也算是为各位迷途的羔羊找到了一个放松自我的平台,缓解人在旅途的孤独感。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孤独,所以怀念过往成为人之常情。不禁想起一首诗:

在别人只是模糊记着的事情

然而在心灵脆弱者

已经反复而深沉地

镂刻在回忆的心版上了

 

索性凭着深刻的印象

将这些往事

移在白纸上面

再回忆时

不向心版上搜索了

然而,套用黑鬼常说的一句话,这诗就得有变化了。再回忆时,不向心版搜索了,直接找百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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