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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外之地

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人面何处去 独自闻涛声  

2010-05-24 22:01:07|  分类: 逍遥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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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一个人久了,虽说习惯了不少,但难免寂寞孤独。

在我看来,寂寞也有境界和层次,但并无高雅低俗之分。有的人,独在高处不胜寒风;有的朋友亲人不在身边,孤立无援;有的人闲愁满怀,顾影自怜;有的人只要夜深人静,一个人时就会习惯性惆怅。有时那种孤独感甚至不可名状。

而孤独是需要排遣的,我往往选择看书和饮酒。看书可以平复荒乱的心情,饮酒可以拒绝胡思乱想。

然而,心浮气躁总是难以领会书中深意,独酌更是会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所以,寂寞来袭,最好是找个知心的朋友,把酒言事,洗盏更酌。可惜我并不善长倾诉,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,只待酒后真言出。

一直告诫自己,不要总把孤独挂在嘴边,即使有时候真的很孤独。尽管如此,但总有某种情绪在某个时候突然迸发,心碎了无痕。

鹏飞北归,黑鬼入蜀,他们轻轻地走了,不带走西天的一片云彩。

鹏飞走的那天,我请了假,陪他辗转各处办相关手续,很害怕这一走,只留下些残缺的片段用来回忆。那天我喝不了酒,终归郁郁不得出,一个拥抱将老乡送走。

某天晚上,他打电话给我,由于一时疏忽,他的新号我没有存储,可笑的是我楞没听出他的声音,于是,尴尬持续了三分钟,最终他挂了电话。后来得知这个号码是他时,我立马回了电话,可惜那面是绵长的嘟嘟声,始终没人接听。我忐忑不安,心想:离别才几日,我怎么就听不出鹏飞的声音了呢?就这样在自责中度过了一个复杂的夜晚。第二天,他的来电让我的心平静下来,他说自己昨晚喝醉了,都不记得给我打了电话。我满心欢喜,心存感动,兄弟原本如此简单。

虽然离别不是喜事,但沉浸那种景象中,精神有时会很愉悦。黑鬼离开的前夜,我喝了很多酒,熟悉的“仙然居”,熟悉的人,不一样的时光。不知那天怎么了,竟然有泪水在眼圈里打转,或许用心听,“不要说话”便产生了这样的“奇观”。工作之后,和黑鬼反而交流更多,在他放荡不羁、玩世不恭的语言里受到了不少启发,我对他的内心也多了了解。后来,一打电话,他就笑称“寂寞难耐”,我心知,他不是寂寞,他是“执着于感情”。

他俩已经各自天涯,抬望眼,我们是否能看到同一片云彩?没有了他们的陪伴,生活单调了许多,也寂寞了很多。有时我会漫无目的地走一走,让自己亲近这座城市,减少失落。

“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,是慌乱占据了心扉,有花儿伴着蝴蝶,孤雁可以双飞,夜深人静独徘徊。”寂寞长沙,唯有思念。

有的时候,我会想着去一个贴近自然的地方观海听涛,远离凡尘,让浮躁的心得到宁静,或可享受孤独。可是,古人说,大隐隐于市,小隐隐于野。面对圣言,我强迫自己在繁华都市中静静忍耐。慢慢发现,我并不孤独。

某日,中孚发来信息说:你做我的钟子期吧。我回应道:你一直是我的伯牙,这个不会改变。说完后,突然觉得心旷神怡,先前所有孤独感一下消解了。原来,有时只需要朋友一句贴心的话,就可让平日的孤独寂寞瞬间灰飞烟灭。

于是,我顺手写下了“高山流水”,中孚心照不宣地回应“君知我泰山江河,我不必孤影绝弦”。几年了,我们默契依旧,他的短信如甘泉沁入我心田,知我者,中孚也。如果某天他也离开了这座我们都喜爱的城市,我该如何收拾心房?或许,只有寄情于那巍巍岳麓,片片红枫和滔滔湘江水。

遇饮酒时须饮酒,得高歌处且高歌。习惯了对酒当歌的日子,突然发现,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畅快饮酒了,更没有一起高歌了。黑鬼、鹏飞已经离开,再相聚或许恍然如梦,头陀“日理万机”况且亦不会习惯性多愁善感,偶尔回到从前变得越来越难。

好久没有痛饮,忘却“惟有饮者留其名”。

长期没有高歌,你听,寂寞在唱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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